第八章 做我的女人

柳如烟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收容……”她重复了这个词，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高颜值女性玩家？”

江南点了点头。

“羁绊值……”她声音更轻了，“是昨晚涨的？”

江南没说话，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柳如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微微蜷着。

江南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侧脸。

“涨了多少？”柳如烟的声音平静得有点刻意。

“从昨天白天的18涨到了52。”

柳如烟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五十二。她想起昨天的一点一滴，这个羁绊值好像真的在跟着她的内心变化走。

然后她的脸慢慢地红了。

因为低着头，江南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的耳朵通红。

车厢里沉默了很久。

“所以……”柳如烟终于开口，“是因为我，房车才升级的。”

“是。”江南点头。

“你昨天不告诉我，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

柳如烟看着江南。

“嗯。我现在告诉你，”江南的声音很低，“是因为你问了，我不想骗你。你可以生气，但……”

“我没有生气，我就是有点乱。”

“我也是。”江南老实说。

“那个五十二，是系统算出来的好感度？”

“是羁绊值。”江南纠正。

“有什么区别吗？”

江南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羁绊值是什么？系统说是“情感联结深度”。翻译话，不就是好感度吗？

柳如烟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只是某种微小的肌肉抽搐。

“所以系统觉得，我对你的感情己经到了五十二。”

“是羁绊值。”江南又纠正了一遍，这次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纠正很无力。

柳如烟没理他，低下头又开始看自己的手。

五十二。满分多少她不知道，但五十就能让房车进化，说明五十己经是个不小的数字了。一夜涨了三十西。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诚实。

意味着昨晚那些依偎、拥抱和没有拒绝，是身体先于理智做出的选择。

柳如烟心里越发不安，手指微微收紧。

江南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南。”柳如烟忽然叫他的名字。

“嗯。”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怎么做？”

江南愣了一下：“我没想让你怎么做，我就是不想骗你。”

柳如烟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知道这有多尴尬吗？我是小渔的闺蜜。你是我闺蜜的男朋友。系统说我对你有五十二的好感。”

她深吸一口气：“你让我怎么面对小渔？”

这个问题砸得江南哑口无言。

是啊，怎么面对？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江南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尴尬的笑，是真的笑了出来，笑得柳如烟一愣。

“你笑什么？”她皱眉。

“我在想，”江南靠在车厢壁上，双手插兜，语气忽然轻松了起来，“系统这东西挺有意思的。它不说你喜欢我，不说你对我有好感，非要说‘羁绊值’。搞得跟什么热血漫画似的。”

柳如烟没说话，但眉头没那么皱了。

“而且你知道吗，”江南继续说，“我昨晚想了一宿，想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既然发生了你就是我的女人。”

柳如烟整个人僵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江南，嘴巴微微张开，像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我的女人。”

江南重复了一遍，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但嘴角带着一点笑。

“不是系统说的什么羁绊值不羁绊值的，是我自己想明白了。”

“你疯了吧？”柳如烟的声音拔高了，“我是小渔……”

“我知道你是小渔的闺蜜，”江南打断她，“我也知道这很离谱。但你想想，我们现在是什么处境？末世求生，房车升级，系统搞了个羁绊值出来，然后睡了一夜涨到五十就能让车进化。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柳如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系统不会无缘无故搞出这种东西，”江南说，“它既然这么设定，就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闺蜜的男朋友’。”

“那也不代表你可以……”

“我可以什么？可以喜欢你？”江南歪了歪头，“柳如烟，你羁绊值都五十二了，你跟我说这个？”

柳如烟的脸“唰”地红了。

“那是系统算的！又不是我自己……”

“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江南笑了，“昨晚你靠过来的时候可没想那么多。”

柳如烟猛地站起来：“你……”

“我什么？”江南一脸无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柳如烟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狠话，但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